太阳西斜,寒风又起,看着艰难前行的人流,李庭岳很想让他们停下来休息片刻。

        可却知道,这里的消息很快就会传开,他们的速度赶不上骑兵,多耽搁一点时间,他们的危险就增添一分。

        “我的族人曾经在大雪中走了三天三夜才翻过阴山,来到这里,那时,那时,足足有两万人死在路上,比现在的情况还要凄惨。”

        不知道什么时候,卡姆汉老头骑着一匹老马来到了李庭岳身边。

        之前那一匹老马被李庭岳射死后,他又换了一匹,老家伙好像只喜欢老马。

        临近傍晚,寒风吹的人脑门疼,前行的人流低着头,裹紧身上的破烂皮袄,艰难的向前走。

        “祖辈创造的辉煌现在你们也只能想念了,如果被羌人发现你们的踪迹,估计你们连怀念的机会都不会有了。”

        李庭岳把水囊递给了他。

        卡姆汉老头接过水囊,扒开塞子喝了一口,眼睛立刻就亮了。

        吧嗒几下嘴,老家伙又喝了几口,好像已经忘记了要还回水囊的事情,理所当然的据为了己有。

        “狡猾的老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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