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们说了什么,没有人知道,只能从摆设上猜测。
不对,新来的调酒师傅,能和掌柜的深夜密探,一定谈的不是诗词歌赋,更可能是在谈薪酬待遇问题,或者如何开展业务。
从掌柜的桌上摆着的算盘和账簿来看,谈薪酬的可能性更大。
与沈继不同,沈继是自己找上门来的,而这个调酒师傅是酿酒师傅介绍过来的,在商量待遇的时候,不应该跨过酿酒师傅。
尤其是以前沈继动辄就拿一百两的“年终奖”,如果酿酒师傅知道新来的赚的比他多,非跳脚骂街不可。
就算是有敏感问题,需要回避,酿酒师傅也不可能离得太远。
沈继突然窜了起来,开始仔细查看每一个尸体旁边的标牌。
标注了酿酒师傅死尸的位置,画的圈特别小,标注为背后中刀,与沈继的猜测不同。
酿酒师傅和凶手是认识的,如果出现了凶杀事件,他第一时间应该是质问,而不是转身逃跑。
就算是真的想跑,他也不该是最后一个逃跑的。
沈继连忙叫来邢捕头,管他要来了尸格,对比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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