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不行!”分舵主道,“你又不是兵家的莽夫。只炼体,不《识鉴》,劲儿再大也没办法晋升。”
“可是我……”沈继就把黑衣人曾经打劫过他的事儿,跟分舵主说了。
沈继受伤的事儿,分舵主倒是听说过。
但是沈继既想隐瞒自己是太子的事儿,没有说那个黑衣人为什么要劫他;也想隐瞒自己的魔人身份,没有说自己用拐杖把黑衣人的宝刀打断了。
所以分舵主就领会不了那个黑衣人跟沈继有多么深的仇恨,也不知道沈继一旦离山,会有多么大的危险。
在分舵主看来,这似乎就是一场普通的抢劫,事情已经过去了。
更何况那些人现在正在遭到全辖通缉,应该没有那么轻易出现。
“这是掌门师兄的决定,我也没有办法改变,你必须执行!”分舵主做了最后决定。
沈继的脸当时就变成了一个苦瓜。
相比被黑衣人劫走,他怎么感觉自己留在山上苦练更幸福呢?
他哭着道:“可是师父,我舍不得你啊!”
他这么一说,分舵主也心软了,一把将沈继露在了怀里,让他感受了一下被肌肉挤压的窒息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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