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大力从分舵主的手上传了过来,黑衣人顿时知道刚才酿酒师傅为什么逃不掉了。
虽然分舵主捏的既不是黑衣人的麻筋儿,也不是什么穴道,但是黑衣人偏偏就觉得自己被捏住了麻筋儿、穴道,浑身无力,什么功夫都使不出来了。
在半神面前,哪怕对方不使用任何的能力,光凭一身蛮力,就能将他压制得妥妥的。
分舵主松开了手,但是他们两个身上的酸麻感竟然没有任何减轻,依然好像被禁锢住了一样。
“你到底想干什么?”黑衣人问道。
“你们恐怕得跟我走一趟了。”分舵主在他们二人的肩头分别一推,他们两个的身体就不受控制地一直往前走了起来。
分舵主就跟在他们后面两步的距离,不紧不慢,三个人好像出来郊游的一般。
但是实际上,他们的痛苦只有自己知道。
一双腿完全不听使唤,只知道本能地向前走。
遇见了坑,迈进去;遇见了水,蹚过去;就算是遇见了大坨的米田共,也直接就踩过去。
一直走到天黑,遇见了镇店,这才得了一丝活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