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可疑的人吗?”大汉问道。
牌九桌的荷官回道:“草药铺的白老板,输光了之后想赊账,被我撵走了。刚才趁乱还想来赌桌上偷钱,又被我发现了。”
“格老子的白敬康!”大汉一拍大腿,“带上家伙,跟我走!”
说着,那两个小青年又叫了四五个人,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往草药铺的方向赶去。
沈继跟他们走的不是一个方向。
他也没想到神速鞋的威力这么大,他自己都要干呕出来了。
他也不是不想趁乱拿赌桌上的钱回回本,实在是他如果不快点逃出来,他自己恐怕就要被熏死了。
反正他只能第一时间把鞋穿上,然后溜之大吉了。
他出来之后,向西走出了三条街,呼吸这才顺畅了下来,离老远就看见前面有一帮人在那哭。
人都是喜欢看热闹的,而且有热闹的地方,往往也有生意,沈继便过去看了看。
原来是有一家人在出殡,殡主子是一个少妇,带着一个半大孩子,守着一口薄皮棺材,在那里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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