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句话,说得树发感激涕零的。
“当铺的生意不用你管,但是我的那些私田还是需要有人留下来打理的。”沈继道,“你一定要帮我看好。”
既然他这么说了,树发也不好再说什么,管库他还是能管明白的。
沈继本以为这个样子也就可以了,但是宋伊甜不干了。
她好久没有见到沈继了。
每次沈继一回来,待不了几天,就要离开。
不是北方矿脉,就是去雅鲁县赈灾。
后来又去无冬城考乡试,结果发完了成绩,又是一个月不见人。
这一次,她可不干了。
听说沈继要去固州深造,她非要跟着一起去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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