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继的目光则一直盯着台上的花魁。
果然,那个花魁的表情本能地一边,哪怕是隔着面纱,也特别的明显。
是你!
虽然说花魁表情的变化不超过三秒,就恢复了过来,但是也足以证明她的身份了。
没想到,惠娘被救了出来,之后竟然又来到了这里。
她不会又是冲着我来的吧?
这怎么还阴魂不散呢?
咳咳,沈继当时就想走了。
但是沈继觉得自己没有那么大的才华,至少在常宁县的时候,没有表现出会作诗的样子。
那么惠娘这个时候以作诗为名,招募入幕之宾,又怎么能是为了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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