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委屈的贾琏,贾瑚说话的声音虽再放软了些,但语气还是不容质疑:“鸾儿是跟温姨一起来看望娘的,是客,又年幼,况且是温姨和鸾儿来看过娘之后,娘身子才日渐转好,我自然待鸾儿不同。”

        看贾琏还是一副委屈样,贾瑚索性道:“琏儿,我知家中兄妹几个,你是最小,平日不但我和珠大哥教你,连元春也让着你。”

        “但父母亲生子女只有你我,珠大哥和元春是一家兄妹,却不是娘生下的,自有二叔二婶要孝顺。我走之后,娘身边就只有你,你若再是这副孩子样,不是叫娘养病之余还要再操心你?你已经上了半年的学,也该懂事儿了。”

        贾瑚这一番话虽不是疾言厉色,甚至可称一句和风细雨,却说得贾琏低头抽泣,呜咽不止。

        因贾瑚不喜做事时有人在旁边,是以他们读书的内间一个服侍的人都无,丫头婆子们都候在外间。

        听见里头两位哥儿说了几句话,琏哥儿就轻声哭了,服侍的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后还是张问雁身边的大丫头素馨隔着帘子问道:“哥儿?”

        贾瑚只是为了让贾琏早些成长——他毕竟不是贾琏的亲兄长,再说贾家往后如何还难说,不是为了让他无故伤心的。

        他听得外头问,先对素馨道:“打水来。”又和贾琏道:“所有的事我近日慢慢教你。等我回来看,你若做得好,我给你带礼物,如何?”

        “那,那哥哥什么时候回来?”贾琏肿着眼睛哭得打嗝儿。

        想到贾代善的身体情况,贾瑚道:“第一次回来,不会离走的时候太久的。”

        原书中,贾代善死前上本,圣上命贾赦袭了一等将军之爵,又赏了贾政工部主事的官位,偏最后入主荣国府正经正房荣禧堂的不是袭爵的贾赦,而是次子贾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