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公,”
望着铁骑消失的方向,站在修文坊天香酒楼三楼包厢临街窗户旁的萧惠捋捋鄂下胡须,头也不会回地说道:“看来我们这位秦王殿下可不是个安生的主啊,这宵禁之后还出城,难道是城外发生了什么事了?”
“萧公多虑了,此人在长安之时便已臭名远扬,今好不容易翻身,正是春风得意之时又那能改得了其原来的本性。”端起身前的酒杯一口饮尽,坐在桌前一穿着蜀锦长袍,腰挂美玉,发鬓梳得整整齐齐一丝不苟,浑身贵气的中年文士不屑地说道:“此等嚣张跋扈者,注定是活不长久的。”
“王兄说的甚是,所谓多行不义者必自毙,我等就不必去理这些事了,某就不信在东都这一亩三分地上,离开我们这些人他还能折腾出个什么花样来。”
“对极对极,强龙还不压地头蛇呢,更何况他现在还不能算条龙呢!哈哈……”举起酒杯,对包厢内的几人一摆,中年文士笑道:“诸公,共同饮胜。”
“饮胜。”
“饮胜。”
“饮胜。”
“……”
瞧着满屋子推杯换盏的众人,萧惠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头,心里总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萧公为何不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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