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和你在一起,亲爱的!你和我一起去美国,或者我干脆留在莫斯科!”安德烈说
——“我们先不说去美国的事。你想过吗?假如你留在在莫斯科你能做什么呢?那事务所该怎么办”我问
——“不是有大卫吗?他是长子,事务所本来就该由他来继承的……在莫斯科我可以去公司打工,或者象松一样去柳波力诺做生意。”安德烈说。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安德烈?你知道自己这样做的后果吗?”我盯着安德烈的眼睛问道
——“这样我们就可以在一起了,就象现在一样!”安德烈说
——“你知道这样我们讲面对怎样的人生吗?”我追问道
——“我爱你,琳娜!我不想失去你!”安德烈说道。
——“我也爱你,安德烈!我也不想失去你!可是我更怕我毁了你!”我注视着安德烈说道。
安德烈不了解莫斯科,他甚至从未深入到俄国社会。
用他的瑞士人的思维来理解俄国的生存环境是完全行不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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