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熠嘴上说着,眼睛不由得去偷看曲流素的反应,其实,他还是很顾及她的感受的,说话并不敢太明显。

        看见她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他知道她并不怪自己。

        送曲流素母女回家后,魏熠一直等到自己的人来保护曲流素,才回去睡觉。

        等他躺到床上,东方已经泛出了月白色来。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魏熠每晚都接送曲流素去艺校,虽然他白天也想曲流素,想时时刻刻都待在她身边。

        可一来他实在太忙了,二来他找不到白天去见她的理由,怕她多想,万一把人吓跑了,那自己这辈子只能和上辈子一样抱憾终身了。

        曲流素经常会不由自主的去看专心开车的魏熠,这个男人,绝对是女娲造人时最用心的那一个了。

        其实,曲流素不知道的是,魏熠那专心的样子,并不是因为开车要多么集中注意力,而是知道她看着他,就莫名的紧张。

        一天回家时,曲流素问起了程水淼的事。

        其实就算曲流素不问,魏熠也打算把这段时间的成果告诉她。“虽然最后结果并没有定,但这次他逃不掉了,他的案子被直接上报到了最高处

        护着他的人成了泥菩萨,顾不得他了。据我查到的,光他在工地上因为拖欠工资而打死过一个工人这一件,就够他一辈子吃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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