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训开始,前桌的鹿橘子看着阮年穿着大了一号的军训服不由得好笑。
“好可爱呀年年。”
阮年笑了笑有些害羞,这衣服报尺寸的时候她还认真量过的,怎么发下来就大了呢?是衣服大了还是她缩水了?
军训这半个月的太阳是前所未有的毒辣,他们几乎是一天都站在太阳底下,训了两天之后,不管多白的人多多少少都有点黑,唯独阮年,还是一如既往地白,怎么都晒不黑。
阮年站在队伍里听着身边鹿橘子趁着教官不注意小声的抱怨,她脸色苍白的笑笑,舌头动了动却是在张嘴的时候泄了气。
算了,说话好累。
汗出的比平时都要多,眼前一阵一阵发花,阮年觉得自己喘气都困难,教官的命令像是远在天边,她抿紧了唇不愿让自己露出一点脆弱。
好不容易熬到大休息,阮年走到阴凉地方慢慢蹲下来坐在地上,抱紧了膝盖。
好疼。
阮年低着头咬着牙感受着腹部传来的一阵阵疼痛。
其实因为身体原因可以申请休息,可是阮年不愿意,他们都说军训时跟同学联系关系最好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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