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年偏头看了他一眼,笑着不说话。
路瑾言伸手揉揉她的头,心情跟着很好。
上了两天课,阮年终于知道为什么路瑾言成绩一直垫底了。
在她旁边睡的不知白天黑夜,睡醒了就打游戏,打完接着睡,就这么熬过一天八个小时。
阮年就奇怪了,一个人怎么能这么能睡,他是猪吗?
课间下课,阮年揉揉记了一节课笔记的手,拿着杯子起身去打水。
“帮我带杯水。”
路瑾言拉住阮年把杯子塞给她。
“你一个大男人让年年给你打水,你好意思吗?”
鹿橘子回过头不满的瞪了他一眼。
路瑾言也看不上鹿橘子,就是因为她,阮年上次逛街都不叫他。
“关你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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