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气的是阮年这种他们不对等的思想,她是路家堂堂正正收养的女儿,不是路家的佣人。
路瑾言低头看着眼前温软的阮年,她心疼的看着他,脸色还有点白。
身上的戾气残忍的要用另一种方式发泄出来。
两人跌倒在灰色的被子上。
将她的双手交叉在头顶抓住,另一只手捏着阮年的下巴重重的压上去,肆无忌惮的发泄,强硬的撬开阮年的牙关,攻池掠地。
阮年吃痛的皱眉,心里的害怕让她红了眼。
这样的路瑾言太可怕。
她连呼吸都不会了,所有声音都被他堵着,可是阮年不敢挣扎,因为她心疼他,所以承受着他的发泄。
嘴里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路瑾言咬着阮年的耳垂,手也失礼的过了界。
“……少爷。”
阮年颤抖的哭音让路瑾言一下子清醒,他微微抬起身子,阮年偏头小声的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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