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太紧张了。”
“你别怕,放轻松,你男朋友担心死了。”
怎么可能不怕,拔牙是她这辈子最痛苦的经历,没有之一。
治疗持续了一个多小时,结束之后,阮年感觉自己的牙床都在颤抖,口腔的每一根神经都在拉扯着她大脑的疼痛神经元。
倒在路瑾言怀里头也不抬哭的缓不过来,路瑾言搂着她去输液室输液消炎。
“好了好了没事儿了,别哭了,都哭成水萝卜了。”
路瑾言蹲在阮年面前给她擦眼泪。
阮年脸上没什么表情,哭的也安静,不停的倒吸气然后掉眼泪,哭的路瑾言心疼的不行。
输液的护士过来扎针,阮年手背擦伤冰凉的酒精,才抬起头,泪眼汪汪的看着护士。
“姐……姐姐,轻一,轻一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