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肯定不给她吃。
“阮小宝,想吃糖吗?”
阮小宝?这又是什么羞耻的称呼?
路瑾言这是怎么了?自从那天跟她道歉了以后就莫名其妙给她取了N多个称呼。
阮年回头期待的看着他,捣蒜似的点头。
路瑾言拿出一颗白兔奶糖,笑的狡猾。
“还跟我生气吗?”
这个问题问的阮年愣了一下,然后才反应过来路瑾言说的是什么。
其实那件事阮年现在已经没有多生气了,但是当时是真的气,气的眼冒金星了都,所以才会发狠的咬他,咬完他,阮年就感觉顺畅多了。
但是心里还是不乐意,所以一直端着架子不理路瑾言,后来他耍无赖的非要给她背课文,那时候阮年已经不气了,只是装模作样板着脸跟路瑾言说话。
那条牙齿项链是她本来就打算送给路瑾言的,但是因为要保持形象的生气,所以一直没给,上礼拜给他的时候其实她就跟他和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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