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路家怎么出了你这么个混账东西,我打你都是轻的,学不好好学,正经事一个不干,打架斗殴你倒是好手,要不是老师们去的及时,那孩子现在就躺殡仪馆了,你就是杀人犯。”
路城指着他气的脸红脖子粗,一口一句坐牢,一口一个杀人犯也是气急了才这么说。
阮年捂着路瑾言的耳朵,哭着不停的对他摇头。
“不是的不是的,阿言别听,不是的。”
路瑾言其实是懵的,那一巴掌打下来他不止眼睛突然花了,连脑子都一下子空白,一瞬间周围的声音变得嘈杂刺耳又模糊不清。
耳朵一阵刺痛牵连着眼睛的神经视线模糊。
他听到路城嘴里的杀人犯,坐牢字眼遥远的传进来,看到阮年哭的脸红不停摇头张口说着什么。
他难忍的低吼,按着眉骨晃头,把思绪晃回来,磕在地上的手肘迟钝的传来痛感,拉扯了昨天手臂的划伤。
穆晴岚看儿子一脸痛苦,最终还是忍不住心疼,上前拦着路城。
路城常年锻炼,那一巴掌用了全身的力气,教训归教训,她就这一个儿子。
“好了好了,胡说什么,有这么咒自己儿子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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