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想跪地喊一句,阮皇后吉祥。
“阮年,你是想谋杀亲夫吗?”
阮年淡淡睨了一眼疼的脸通红的路瑾言,大发慈悲又十分嫌弃的拍拍他的肩膀。
“没事吧?我没用多大力。”
疼的不想说话不想说话的路瑾言:“……”
“再用点力踩死我你就守寡吧。”
路瑾言咬牙伸手搭在阮年肩膀上。
“哎呦,疼死了年年,快疼死了。”
一米八多的男生弯着腰耍无赖一般在小姑娘的脖子里蹭来蹭去。
上一秒还以为路大佬要打人的大家看到这脱离轨道的发展都风中凌乱了。
阮年扶着路瑾言坐好,大姐姐般无奈的摸着他的头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