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年的那句话让路瑾言突然明白,她被迫提前长大,给了他所有温柔。
可是这朵小娇花应该被捧在手心里啊。
一直到预备铃结束上课铃响起好一会两人才一前一后回到教室。
“年年你怎么了?脸这么红?发烧还是中暑?你嘴怎么了?过敏吗?怎么肿成这样?”
鹿橘子回过头抓着阮年一连串的问,问的阮年眼神躲闪不好意思看她。
愤愤的瞪了眼旁边的罪魁祸首。
“没,没啊,就是今天,天气挺热的,我嘴巴……不是一直这样吗?”
“是吗?”
鹿橘子奇怪。
没有吧,阮年的嘴唇哪有这么红过,看着分明就是肿了。
“是啊是啊,真的是这样,上课吧老师都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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