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瑾言无奈捏阮年的耳垂。
“什么乱点,我可是观察了一个学期的。”
“哦,观察他们观察一个学期,你怎么不观察观察我?”
路瑾言冷声,尽量不让吃醋的意味那么明显,阮年丝毫没听出来。
“观察你干什么?”
路瑾言咬牙,呼了口气又笑的流氓。
“天天想睡你啊?没观察出来吗?我表现得这么明显。”
阮年羞得挥手去打他,被他躲开。
“路瑾言,你又在说什么屁屁话,不要脸。”
“刚才体育老师说的秋季篮球赛你要不要参加?”
“参加啊,拿个奖杯给你玩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