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那个意思爸,就是,就是真的不想等啊。”
“要不先把婚纱定做了?”
路城抬手就是一巴掌。
开学步入高三,也不知道是往届留下的印象太深还是心理原因,总觉得自己身上背了一座试卷的大山,只有拼命做才不会被压死,也有了一种无形的压力和责任感。
阮年看着学校的成绩排名眉头皱的很深。
祁修远从第一掉到了第七,等于被他们尊为神的人跌落神坛,学校各个角落都在寻找着让学神失足的原因。
一班靠窗的位置成了全校学生心里的圣地,无数人从从前的趋之若鹜到现在的满心遗憾却不敢上前。
这学期的祁修远,是真的冷,如果说路漫漫在的时候,祁修远的冷只是书香门第的卓然高贵自带客气疏离。
那路漫漫走后,祁修远的冷,就是生人勿近且压抑着的冷冽,让人感觉到危险,所以说不是不想凑上去,是害怕。
祁修远现在冷的让人害怕。
阮年有时候经过一班,总看到祁修远盯着身边的位置发呆,他的伤一直没好利索,大概是心情影响。
他身上除了冷酷还有着病态的漠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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