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年本来就吓了一大跳,又觉得丢人,使劲锤了他一下,擦掉吓出来的几滴生理眼泪。
“吓死了。”
“没事了我不是在呢嘛。”
“你还有脸说,都怪你拉我。”
“我的错。”
路瑾言牵着阮年摸黑过去,他逃课逃习惯了,有时候回来晚了就翻墙进来,这条路闭着眼走都能走出去。
这里阮年没来过,只能抓紧路瑾言的胳膊,陌生的黑暗里,感官格外敏感,阮年睁大眼睛努力把四周看着大概,生怕有什么不知名的东西突然窜出来。
“路大佬他们怎么还不来啊?”
“快了吧,刚说是到学校后墙了。”
“那个是不是啊?还是保安?”
众人眯着眼仔细瞅,一高一矮俩人还牵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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