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天花乱坠的用语言表达着喜欢,也在背后潇洒坦荡的用拳头维护着喜欢。
阮年活的安稳而自卑,路瑾言的出现硬生生把她平淡的没有一点波澜的世界撕开一条缝,强硬的灌进了阳光。
浓烈而炽热。
以至于他给了她清晰而有意义的三年。
“对不起,当时你想抱我的时候我躲开了。”
阮年声音略低有抱歉在里面。
那也是第一次,她有了推开他的想法。
路瑾言搂紧了她,一手抬起她的下巴。
“所以,以后换你抱我,我不躲。”
路瑾言从小没人管,学会了用拳头发泄不满,他觉得能动手打一架的事就最好别整那些大道理,搞得最后你能普度众生似的。
从看守所出来,他看什么都不顺眼,想找人打一架却发现跟那些人的矛盾都没有挥拳头的意义,他只能不停地打游戏,已几乎疯了姿态去对付游戏里的那帮人。
那天他听到阮年的声音,清脆又干净,好像一道强光毫不避讳又近乎挑剔的驱散他的阴暗,他在那道强光下苍白的暴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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