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进了宴会厅就分开了,阮年刚坐着歇了会脚还在缓冲,又站起来走回来,现在有些火辣辣的酸痛,她小小的龇牙走到休息沙发坐下。
时间慢的无聊,阮年虽然有心跟她们交朋友,但是无奈她太不会社交,只能坐在角落的沙发里头一点一点的开始打瞌睡。
一个眯眼头没撑住歪下去猛的把自己吓醒,面前有手看样子是要托一下。
“阿言。”
阮年撒娇似的喊着,伸出手,路瑾言坐下把她搂进怀里。
“困了?”
路瑾言把她腮边垂落的碎发别到耳后。
阮年半阖着眼点点头,仰头额头贴着他的耳垂,耳朵刚好放在他下颌线的位置,温热又能闻到他身上的玉兰茶香。
“脚疼。”
路瑾言低头看了眼她的高跟鞋蹙眉。
“脱了,我给你揉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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