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俨掀开她衣领的时候,脸若冰霜,下手略重了些,听得姜雨笙闷哼一声,他又忙放柔了些。
伤口处血肉模糊,和白皙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他每抹一次药,昏迷中的姜雨笙就会皱一次眉头,却不曾喊出声。
药擦好后苏俨就将她落在肩头的衣服穿好,走出屋子看到宋妙手神色有些凝重地站在那,他走过去:“她伤的很重?”
“之前小丫头受的都是外伤,我不曾细细把过脉,刚一把脉,我发现她体内有胎毒。”
“胎毒?”苏俨皱眉,“可严重?”
宋妙手叹口气:“若是不好好调理,怕是活不过这几年。”他伸手比了个五。
“那你就好好给她调理,若有需要的药草膏药,让阿全去寻来便是。”
宋妙手觑了他一眼:“倒是有个法子可以更快调理。”
“什么法子?”
宋妙手欲言又止:“算了,这法子也不见得有用。”心里却说,这法子说出来还不得被你给训斥个狗血淋头,才不自找没趣。
三日后,姜雨笙的伤势才彻底稳定下来,她靠在床头,看苏俨端过一碗药,她忙道:“大人,我自己来吧。”
苏俨哼了一声,在床沿边坐下,舀了一小匙药:“这般客气,脑子摔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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