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这呆会,我去去就来。”沈铮说罢就要起身却被祝敏之给摁住。

        “又要去水潭那沐浴吗?如今虽然天热,可这是在深山里又是夜晚,总是这样去洗,对身子不好。”说到后面,祝敏之声音越来越小,伸手去抓他的手,仰头看着他,“我……我可以的。”

        沈铮倏然低头:“你说什么?”

        祝敏之别过头,轻轻咬着唇,觉得主动说这话不好意思就极了,可又觉得遵从内心不是什么丢脸的事,鼓起勇气再次仰头看向沈铮:“我说我可以的。”

        沈铮蹲了下来,两指捏着她的下巴有些用力:“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不后悔?”

        开了这个口,便不会再退缩,祝敏之伸手环住他的脖子,贴到他的唇上:“为什么要去水潭,我不香吗?”

        所有强迫堆砌起来的理智在这一刻分崩离析,沈铮将自己的外袍褪下扑在地上,一旋身将祝敏之抱在了怀里:“求之不得。”

        万千世界,靡靡众生,他偏偏喜欢上了她,愿意为她承受千锤百炼。

        两人身后的那一丛草丛上,被一件又一件丢过来的裙裳和衣袍覆盖着,直到回归平静。

        “天地为证,我沈铮,今日娶祝敏之为妻,至死不渝。”

        “天地为证,我祝敏之,今日嫁沈铮,白头偕老。”

        没有嫁衣,没有红盖头,没有宾客,没有旁人的祝福,可祝敏之却觉得比任何时候都要开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