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絮絮叨叨,罗里罗嗦的,来来回回就这么一句话,说不要去找大少爷,有什么不满就去找夫人,夫人愿意替儿子承担这个罪过。”

        姜雨笙倏然站了起来,眯了眯眼睛,这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当初想不明白为什么事情被揭发后李嬷嬷一力承担下所有的罪责,而康氏宁可折损了这个老奴仆也不敢让杨少英深究,原来真正的杀人凶手另有其人!

        还是这个告发她家大人的畜生!必须得弄死他!

        姜雨笙快步走到书桌旁,随意研了几下墨,提起笔潦草着写完塞到信封里递给芍药:“务必将这封信交到他的手里。”

        芍药低头看着收信人名字,点头转身离去。

        翌日黄昏时分,阿全再次来传了个口信,说国师大人已经在想办法让她和苏俨见上一面,请县主稍安勿躁。

        白日里还艳阳高照,入夜后反倒刮起了大风,树枝都被吹得有些东倒西歪。

        木荷倒了盆热水进来,随口说道:“这风挂的倒是莫名其妙,院子里那棵新栽的桃树都被刮倒了。”

        辟邪的桃树被吹倒了,说者无心听着有意,康氏看向木荷:“让你烧的纸都烧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