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襄跪在地上,恨不得将地板都砸出几个窟窿,没把这阉狗整死,反倒还让他加官进爵,父皇这是脑子糊涂了吗?
“昌平侯爷何在?”惠帝懒懒地喊了一声,见姜志明出列,才道,“你这儿子成日里惹是生非,不仅杀了你的妾室,还把主意打到重臣身上,挑拨朕和苏爱卿的关系,你说该如何处置?”
“臣教子无方,但凭皇上处置,臣绝无二话。”姜志明赶紧表明衷心,万万不可因为这个逆子让侯府和他自己的荣誉受损。
“赐白绫,夜里上路。”
苏俨本来想和姜雨笙见一面再出发,但惠帝直接就让他领一队人马即刻去枣庄,他只能匆匆留下口信一跃上马出城去了。
姜炀被处死的消息和苏俨去枣庄剿匪的消息一道传到侯府,听闻苏俨安然无恙,姜雨笙这几日悬着的心才算是彻底落了下来,至于姜炀死不死的,和她又有什么关系呢?
躺在床上的康氏骤然听到这个消息,直接昏死过去,再醒来哭着吵着要去找姜志明。可姜志明早就料到了,一回府就命人将她的屋子用锁锁住,任何人不得开门。
翌日木荷进来送饭菜的时候,见康氏已然没了昨夜那又吵又闹的样子,只安静地坐在那。
“夫人,吃饭吧。”木荷将饭菜放下,此时的康氏披头散发坐在那儿,颧骨凹陷,肤色又黄又黑,哪里还有半分主母该有的样子。
她叹息一声,上前扶住:“您这身子才稍微好些,骨头还没愈合,可坐不得,不然又要再趟几个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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