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十日,都城风平浪静,没有任何流言,看来祁瑾的引蛇出洞没起作用,背后的人实在是太过谨小慎微,或者说太过强大,根本不怕事发。
盛夏,白日还是晴空万里,入了夜就开始狂风大作,电闪雷鸣,哗啦啦下起了大雨。
外面风声雨声大作,茶花连忙将窗户都关紧:“打这么大的雷声,可别做坏事不然容易被雷劈到。”
“我记得我幼时我们村那棵大树就被雷给劈成了两半。”
姜雨笙耳边听着茶话和芍药一本正经地讨论雷劈,她的心却隐隐不安,在一个炸雷响起后越发的不安,莫非是苏俨在枣庄剿匪遇到了什么危险?
心怀不安,姜雨笙这夜里睡得迷迷糊糊,翌日一早就醒了。
日头早就升起来了,若不是看到满地树叶和折断的树枝,都觉得好像做了场梦。
姜雨笙用过早膳就出门了,行到半路被一个东厂护卫拦下了:“县主,您要找的人找到了。”
阿莲……
“人呢?”姜雨笙的语气不自觉地焦灼起来,“为何不带到跟前来?”
护卫直言说带不回来,姜雨笙立马让茶花去请冯鹤鸣,跟着护卫到了城门外的西山脚下,看到已经有人围在那了,她心里的不安越发的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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