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爱卿剿匪辛苦,可都剿完了?”

        “不过是瓮中捉鳖了,微臣留了刘都尉在那镇守着。”苏俨将枣庄和西乡动乱一事挑了重要的说,又将杨少英提到的事说与惠帝听。

        哪知道一听到血兽二字,惠帝反倒是不以为意:“杨少英就是捕风捉影,定然是这孩子进了山迷了路,被野兽咬死。无端端地说是血兽,引发百姓恐慌,得不偿失。”

        苏俨还要再说,惠帝倒多了几分不耐烦了。

        苏俨和杨少英从宫里出来,谈及惠帝的态度,两人似乎都猜到了什么一直没说话,直到在西街分道扬镳时,杨少英才开口:“君当以民为本,死者虽是个孩子,可这里面涉及的事兹事体大,如何就坐视不理?莫非皇上修道修糊涂了?”

        “杨大人慎言。”

        “我知道你们东厂的人了不得,也知道你对皇上衷心耿耿,可就是到了皇上跟前,我也还是这句话。”

        杨少英气呼呼地走了,苏俨没来得及回督主府,又一路去了侯府,见到姜雨笙的时候,果然看到他的小狐狸红着眼眶,一看到他就扑到了怀里。

        苏俨安抚着她的背:“我知道你伤心难过,如果想哭就哭出来吧。”

        自从重生以来,阿莲的死是让她最无能为力的,姜雨笙抬起头,哽咽着:“大人,血兽的事,皇上说要彻查吗?”

        杨少英几次三番进宫都没有见到惠帝的事她也有所耳闻,照这形势看来,只怕这事要不了了之了。

        苏俨将今日宫里的情形转述了一遍,末了用只有两个人的声音道:“不肯彻查或许有两个原因,其一,他知道凶手是谁,不想动,其二,他就是背后主使。”

        一语点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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