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雨笙,你胡说什么呢?”祝丹丹充分发挥自己如今是二殿下侧妃的权力,“别以为我会怕你一个小小的县主,只要我想,打你几耳光都再容易不过。”

        “那你打。”姜雨笙直接将脸凑过去,“若是觉的打脸不够,不如再来几鞭子?”

        祝丹丹都已经扬起手来,却被方氏给摁下去了。

        方氏将自己女儿拉到身后:“你不必这样刺激丹姐儿,你们和国公府没关系却在这大闹,就算到了皇上面前也站不住脚。我奉劝你们一句,还是赶紧离开,否则……”

        “今日不能下葬。”姜雨笙斩钉截铁,“阿敏离开国公府后,国公府一切都正常,我还特意请了宋老先生过来为老夫人诊治,当时老先生明确说过,不过是气血攻心,休养几日便可。”

        “都说了是心病,当然是越来越想不通,就更严重了。”

        “那为何要将老国公的院子封锁着,不准任何人进出?”姜雨笙步步紧逼,“你女儿成婚那日,这对国公府来说是大事,为何老夫人没有出现?”

        因为姜雨笙没来参加婚宴,没能亲眼看到老夫人到底如何,她都后悔没来参加了。

        “你是不是脑子有病,老夫人都躺在床上起不来了,还怎么出来啊?”

        “哦?是吗?为何我听的到是却是老夫人要出来,可有人千般阻拦就是不给老夫人出来。而且,”姜雨笙顿了顿,见周围聚集的人越来越多,她拔高声音,“我听说你和二殿下这门婚事,老夫人根本就不同意。那我是不是怀疑,有人因为婚事怀恨在心,为了顺利嫁给二殿下就对老夫人下了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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