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惊,有要说话的都被杨少英给阻止了,示意等仵作验完再说。
四周安静极了,除了仵作的声音外再无其他。
到最后验完了,仵作才直起身子对杨少英道:“大人,通过验尸可知老夫人是中毒而亡。她全身黑肿,唇卷发疱,舌头裂拆,指甲尖发黑,身上有青斑,眼球凸出。而老国公应该是死后被人再强行塞入毒药,他皮肉与骨头都是黄白色。”
“不可能。”方氏道,“老国公一直在他书房里,不准任何人踏足,三日不曾出来我们才让人砸了门进去的,就看见他趴在桌子上,太医说是心疾犯了透不过气来才走的。”
“那祖母呢?”祝敏之沙哑着声音怒道,“你们怎么就对祖母下如此狠的心?她哪点对不起你们?”
方氏一口咬定对此一无所知:“老夫人的院子我们没事可从不进去,要不是这几日他们都没出来,我又细心了些,这才进去看个究竟,没想到已经没气了。”
“你日日都要向祖母请安,你会不知道祖母出事了?”
“她看我们母女一向不爽,为了眼不见为净,你走后她也不让我们去请安了。”
“是啊,你自己都说了一向不爽,那你们怀恨在心也是有可能的。”姜雨笙道,“杨大人不妨将国公府的下人一一排查,相信很快就会有答案。”
杨少英是个十足的行动派,断案经验也足,在决定彻查此事后就将相关的下人都押过来了,仵作验的时候已经让下属去审问,现在也审问的差不多了,让人把供词和人证都带上来。
根据国公府下人们的供词,祝敏之走后,老夫人虽然身子不适,但远没到危及性命的程度,不过就是成日里郁郁寡欢。但和方氏因为祝丹丹的婚事有过一次激烈的争执,甚至老夫人还被气得吐血了。
下人们说方氏想应下二殿下的婚事,老夫人却不同意,闹到后面老夫人还用手杖打了方氏一下,说除非她死,否则绝不同意这门婚事。
从那日争执到祝丹丹出嫁,除了老夫人贴身伺候的婢女外,就再也没人进过院子,也不准任何人进入,没过几日就等来了老夫人病死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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