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若琪立马将她的食指摁下:“我不过是举手之劳,以后公主可要离他远些,这知人知面不知心,谁也不知道他对你有什么企图。”
宫女上次见过冯鹤鸣对玲珑大发雷霆的样子,此刻又听了潘若琪的话,先入为主的认为这次又是冯鹤鸣欺负了玲珑,也怒了:“冯公子,公主看得起你,尊称你一声哥哥,你倒好,还当真自己是个人物,摆起谱来了?”
潘若琪意有所指:“公主到底还是个未出阁的姑娘,这和外男单独相处已是不妥,不想他竟然还强迫公主,非逼着公主趴在他背上,以便他行不齿之事。”
冯鹤鸣实在懒得和这个牛鬼蛇神废话,转身要走却被宫女拦住:“大胆狂徒,胆敢对公主做出这样无耻的事来,必须到皇后娘娘面前领罪!”
姜雨笙和陈皇后经过这的时候,就听到玲珑的哭声,冯鹤鸣不耐烦的训斥声,还有宫女的怒喝声。
“怎么回事?”陈皇后皱眉。
宫女立马跳了出来,将冯鹤鸣如何诱骗玲珑,如果欺辱她一事向陈皇后一一禀报,后者气得步摇都在发颤。
姜雨笙走到玲珑身边,抢先开口:“可有受伤?”
玲珑点头,指指脚,又指指手,还指了指心。
潘若琪敢这样肆无忌惮的指鹿为马,就是觉得玲珑这傻子不会完整利索地说话,哪能说得过她。她对陈皇后行了个礼:“皇后娘娘,这公主身边还是时刻要有人,以免被不齿之人钻了空子。”又一次肯定了宫女所言不虚。
姜雨笙似笑非笑地看着潘若琪,得不到就要毁掉,这潘若琪的性子还真够无耻的,等她说得差不多了,她才上前道:“都说眼见为实耳听为虚,潘姑娘却挺能睁着眼睛说瞎话的。”
潘若琪一看到姜雨笙就来气:“我知道,你是他的姘头,自然是要替他说话的。你是县主,背后又是督主,我没有你厉害,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把。”
她一副受尽委屈被逼迫的样子,怎么看都是被欺负的样子,姜雨笙也不急,挑眉道;“我也没有你厉害,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当初吵着闹着要嫁给姜炀,他死后却还找人将他尸体翻出来鞭尸。在没和离的时候,还给冯公子写过露骨的书信,甚至在云锦丝绸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承认喜欢他,莫非几天不见,脑子里进的水多,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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