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潘元凯更是直接嚷着:“阿姐就我,救我啊。”

        茗妃虽然恨弟弟连累了自己,可他到底是潘府唯一的男丁,他若是出什么事了,母亲哪里还熬得住,当下就跪下磕头:“还请皇上看到在臣妾的面子上饶他一命。”

        “你的面子?你还有什么面子可言?”惠帝越想越气,又上前一个耳光甩过去,“玲珑是朕的贵人,她但凡有点事,破坏的就是朕和整个大奉的国运,你说你是不是找死?你们就是整个大奉的千古罪人!”

        姜雨笙心里一阵冷笑,你的贵人早就惨死山里了!何况将一国的国运寄托在一个姑娘身上,平时里却只一心修道炼丹,不勤政爱民,如此作为国运如何能昌盛?

        茗妃彻底瘫坐在地上,听惠帝这意思是没有任何绕过的可能性了。

        “拖下去,斩立决!”

        “慢着!”冯鹤鸣上前道,“皇上,此人乃微臣的家兄,他今日所犯之事罪大恶极,但实是因为有人挑唆,自己以为有靠山就行事胆大妄为。如今受了宫刑,便是再受其他的刑罚也行,微臣只恳请皇上留他一条命。”

        养父母对他有养育之恩,特别是养母临死前只说日后若是冯儒犯下什么大错,只留他一命,也算是对得住他夫君对他们母女的照顾了。

        一番洗漱和打扮后的玲珑从偏殿出来,泪眼婆娑地缩到陈皇后的怀里。

        惠帝向她招手:“我儿可受什么委屈了?”

        玲珑红着眼不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