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婶越说越气,“也就今年收成好些,以往不是干旱就是洪水,都没多少粮食,可这狗官还逼着我们上交。多少人家交了之后都吃不饱穿不暖的。我家黑妹可不就是因为吃不饱这个子才长不高。”
一个县令,既然胆大妄为到这地步?
牛翠花喝道:“都愣着做什么,赶紧的。”
可她低估了姜雨笙,这看着和自己差不多年纪的姑娘,一出手就踢翻一个护卫,再出手就拗断一个护卫的手腕,还有手里拿条鞭子,甩几下谁都不敢上前。
牛翠花气得不行:“还敢反抗?看来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她再一挥手,从后面进来个大胖子,一走路地都在晃,她指着姜雨笙,“去把这个贱人给绑了。”
六婶等人看到这个大胖子,都有些畏惧地后退,唯有姜雨笙纹丝不动地站在那,眼看着胖子就要走到面前,她突然身形一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几个晃动,突然到了牛翠花面前,手一伸,直接掐住了她的脖子。
牛翠花大惊:“你……你……大胆!我可是堂堂县令的千金,你竟然敢对我如此不敬!”
茶花故意颤抖一下:“哎呀,是县令的千金呢,不知道比县主大还是小。”她走到牛翠花身边,“我家小姐可是皇上亲封的平和县主!”
“什么县主不县主的,我只知道县令。”牛翠花瞪着一双眼睛,“县令就是天,就是最大的,你再不松开我,等我爹爹来了,取你项上人头。”
和井底之蛙说话真的是拉低自己的身份,姜雨笙手里的力道收紧一分:“你的狗官爹爹可认得你的字?”
“认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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