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富春应声而去,从衣袖里掏出那张状纸,朗声念了出来:“本地县令牛大力,在位期间阳奉阴违,徭役税赋繁重……”

        牛大力听着他念着,唇角的冷意越来越浓,退到后面对身边的人一个眼神过去,后者得了示意,当下拉弓搭箭,朝着陈富春就射了出去。

        哪知道这箭还没到他面前,就被一根鞭子卷住,挥了挥,反倒朝他们这个方向射来,“啪”的一下,箭落在了牛大力的脚背上,他还没反应过来,又觉得头顶一凉,官帽被一鞭子给抽走,已经落在了姜雨笙的手里。

        牛大力登时大怒:“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对县令不敬,当场诛杀你都算是客气了!来人!”

        “在!”弓箭手参差不齐地喊了一声。

        牛大力刚要说话,却见姜雨笙把他的官帽丢在地上,还让人拎了一桶浇蔬果的粪便直接浇到了官帽上,他气得鼻子都歪了。

        “为官者,做不到勤政爱民,那至少别做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贪官。一个小小的县令,竟然敢加四成税赋,还生生逼死了百姓,你真当天高皇帝远吗?”姜雨笙眼底泛着冷意,“父母官父母官,做父母的让孩子吃不饱穿不暖,成日里压迫着,还有良心吗?”

        “别废话,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闯。一心找死,就别怪我不客气了!”牛大力往后退了几步,一挥手,“放!”

        那些弓箭手悉悉率率的各自射出箭,但大部分都被姜雨笙的鞭子给挡住了,偶有遗落的,不是落到了地上,就是被长工们拿门板给挡住了。

        “废物,一群废物!”牛大力揪着最近的一个捕快拼命的打,“养你们有什么用。”

        六婶押着牛翠花从屋子里走了出来,扬声道:“狗官,还我家小叔子大的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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