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避开那只如鹰爪般枯瘦的手:“这是我男人给我的。”
“你男人?”他眯了眯眼睛。
“干爹!”刘知府上前,“今日这小蹄子不知道天高地厚来这闹事,还伤了儿子的手,还请干爹做主,将这女娃娃的脖子给扭下来!”
一个堂堂扬州知府,却管一个不男不女的人叫干爹?这传出去不笑掉大牙了?
姜雨笙脑海里一个念头突然闪过,不男不女?还认的这金鞭?莫非这人是东厂的?
那人又一次捏了个兰花指,放在鼻尖上嗅了嗅:“真没用,就一个女娃娃都对付不了。”
话音刚落,他就再次出手,这次竟然直往姜雨笙的胸口而来,准备一掌就掏了她的心窝。
姜雨笙不敢轻敌,提起内力一个后翻避开这来势汹汹的掌风,她手里的金鞭不停,可对方的武功完全在她之上,而且看这架势,不过用了三四层功力而已。
十来招下来,姜雨笙已经暗暗心惊,若是硬碰硬,她完全不是这老东西的对手。
她边打边在心里筹谋着该如何应对,不曾想一个分神,肩膀上竟被他的手给直接扣住,她吃痛不已,只觉得肩膀处火辣辣的疼,杏色的衣裳迅速被血染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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