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姑娘越过地上的碎渣在凳子上坐下:“这些都不重要为何要说?你只要记得她就是不知羞耻勾三搭四的娼妇,县主又怎么样?都城多的是,还差她这一个?什么康大人的表妹,康大人真正的表妹和小姑,都是被她害死的!”
“你说的是真的?”庞芸皱眉。
“骗你有什么好处?你若是将这些消息告诉康大人,他还会叫她表妹吗?只怕恨她还来不及呢!”
她这么一说,庞芸的怒气才消散不少,眼底闪着隐隐期望的光芒:“凌姑娘是我的座上宾,若不是你,我母亲也拿不下庞家产业。你放心,允诺你的,我们庞府绝不会少。”
凌琪又低低说了几句才回到自己院子,她一路回到自己的屋子,才刚进院子就阴沉着脸:“没用的东西,都这样了还被姜雨笙那贱人给得逞。”
“小姐,夜深了。”婢女桃红说道,“奴婢帮您上药,上好了就早些歇着吧……”
凌琪一直盯着铜镜里的自己,捏住面纱缓缓往上撩起,露出一道道纵横交错的伤,除了那双眼睛之外,竟然没一处是好的。
她缓缓伸出手,摩挲着铜镜里的人,语气轻柔:“呵,多美的一张脸啊。”
桃红小心翼翼地将黑色的药膏抹在她脸上:“再用一个多月,这些疤痕应该都会淡了的。”
“淡了?我要的是完好无损!”凌琪的声音冰冷而尖利,配着她这张脸,更是有种说不出阴沉和瘆人。
“只要您按时用药,疤痕会都没了的。”桃红颤着声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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