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所谓的凑商宴放在了庞家在城外的一座别院里,姜雨笙到的时候其他人已经来得差不多了。

        庞芸一看到姜雨笙,就想起那日康知灼对她的冷嘲热讽,自诩为天之娇女的她何时受过这样的委屈,自然是把这份气都撒在了姜雨笙的身上:“哟,这不是那朵擅长出墙的臭红杏吗?”

        姜雨笙越过她,径直往前走。

        被完全忽视,庞芸哪里甘心,冲着她的背影大喊:“听到了吗?臭红杏?喊你呢。”

        她这一喊叫,把在场的人目光都吸引过来了,可姜雨笙就是一步都没停过。

        庞芸气得冲到姜雨笙面前,一把扣住她的肩膀,使劲地掰过来:“你耳朵聋了吗?我喊你呢。”

        姜雨笙一脸茫然:“你喊我了?你喊什么了?”

        “臭红杏。”

        “呵,我又不叫红杏,我怎么知道你喊的是谁?”姜雨笙一把拍掉肩膀上的爪子,“你年纪不大,怎么眼睛花成这样,把我认成红杏了?这不是花,这得是瞎吧?”

        “你出墙成瘾,不是红杏是什么?还是都城最大的红杏。”庞芸双手抱胸冷笑着。

        她是扬州第一大家庞家的女儿,在场的人都认识,相反看姜雨笙这个外来户,没听说有什么来头,自然都是偏帮庞芸的。

        有个胖乎乎的姑娘道:“芸姐儿,就她这样的能红杏出墙?哪个男人瞎了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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