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院湖心亭最凉快的小树林那搭建了一个戏台子,吕氏还特意邀请了扬州城最好的戏班子来唱几出戏。

        姜雨笙对其它都不感兴趣,索性找了个阴凉的地方,让庞菱拿了些瓜子过来,三人就坐在那听着戏打发时间。

        但听着听着,姜雨笙就觉得不对劲了。

        戏台子上唱的不是耳熟能详的好戏,而是一个侯府的世家小姐如何用计谋害死嫡姐,逼疯主母,甚至还不知道逼死了府里几个婢女的戏。

        这戏码,姜雨笙越看越熟悉,不就是关于她的那些流言吗?

        她低声和庞乾道:“表哥,你对扬州熟,你帮我去问下这戏台老板今日为何唱这出戏,若是……”她细细的吩咐着,庞乾边听边点头,随后快步离去。

        约摸着半个时辰后,戏台子上的戏也唱完了,吕氏用手帕抹了抹眼角:“这世道怎么会有如此狠毒的庶女,对主母不敬已是大逆不道,她竟然还硬生生把主母给逼疯了,这简直就是天理难容啊。”

        有人附和着:“是啊,也就唱戏的敢这么唱,若是真有这样的庶女,都不知道要天打雷劈多少次了。”

        瓷器铺的东家妻子冯氏“哎呀”一声:“说出来你们怕是不信,我前面路过后台子,听那当家的花旦说,今日这出戏,正是文人根据真人编写出来的呢。”

        “竟然真有这样的人?”吕氏装模作样地表示震惊,“可是扬州本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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