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瑞天面露不满:“当初救他的是你大伯和你哥哥,我和他本就交集不多,你哥哥都不曾用身份压他,我又有什么立场压他?再说,苏大人那般性子的人,是说压就能压的?况且我瞧着姜姑娘就很好,心怀家国天下,不是一般女子能有的胸襟和气魄。”
裴锦瑟震惊得鼻孔都瞪圆了:“父亲也被那狐狸精给迷住了吗?”
“锦瑟!”裴瑞天怒喝,“这都说的什么话,我是对你太好说话了吗?将你惯的如此没了礼数,一口一个贱人,狐狸精的?”
裴锦瑟眼里含着泪:“我过继给了您,喊您一声父亲,可您何尝管过我?打小我冷了饿了病了,您还不如府里的管事嬷嬷会嘘寒问暖!俨哥哥我是要定了,父亲不愿意帮我,我自会想办法!”
裴瑞天对着跑出去的裴锦瑟背影连喊几声却喊不住她,失望地直摇头,看样子等回了都城得找个管教嬷嬷来好好教教礼数,再这样下去只怕人都要毁了。
这日姜府刚用过午膳,何氏正想回屋小憩一番,只听得有脚步声由远而近,一抬头,就见阿全押着个贼眉鼠脸的人进来了。
“大人。”阿全将这人摁得跪在地上,“人抓到了。”
那人缩着脖子,看到庞周齐夫妇,立马扭着身子喊道:“三爷,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怎么还让人来抓我呢?我可什么都没干啊。”
“没干你逃什么?”阿全将那个木匣子丢到他面前,“不是要带着这些跑路吗?老实交代,不然你就别想再见到你的妻儿了。”
那人还要狡辩,急性子的庞周齐大步上前,对着他的脑袋就是狠狠一拳,打得他脑袋嗡嗡嗡的,眼前直冒金星:“他奶奶的,到老子面前了还在这废话,当老子是蠢的吗?枉费我二哥这般信任你。”
来人姓彭,因为常年出海颇有经验,庞二爷就招募他做了船长,外人都称呼他彭阿三。他回过神来,怒道:“庞三爷,您可不是官府的人,凭什么动用死私刑?你这是对我意见,对庞大爷有意见,想让我把脏水往大爷身上泼。”
“你大爷的!”庞周齐还要再大,却被庞乾给拦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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