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口中的魔头,自己掏出银子,把你们的药材包了,还吩咐东厂护卫每日要保证你们吃的好喝的好。这些所作所为,只要不是个瞎子都能看得到。他既然是随手就能捏死一个人的大魔头,何必做这些吃力不讨好的事?”
“她们脑子进水,比猪还笨,但我们相信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谁真正做事,谁在这捣糨糊,甚至不惜掀起腥风血雨,自然都清楚。”
姜雨笙放下苏俨的手,走到吕氏面前,猛然抬手打了她两个耳光:“我如今是用县主的身份打你,大庭广众之下,这般诋毁我夫君,该当何罪!”
吕氏捂着脸,扯着嗓子:“姜雨笙,你疯了吗?我是你舅母!你如此目无长辈,你……你……”
“啪!”
姜雨笙又一个耳光甩过去:“我都说了,我是用县主身份打的你,你还敢直呼我名字,有无尊卑?该打!”
庞芸几乎眼里都要喷出火来,哭哭啼啼地道:“你们看,她就是这样用身份来欺压我们,我们真的是有苦难言啊。”
她边说边哭,眼泪还没来及擦去,就被姜雨笙一把扯住发髻狠狠地往后拉,头皮都几乎要被扯下来。
“看来你始终不长记性。”姜雨笙彻底没了耐性,指着潘若琪,“你倒是问问她,当初说我男人是阉狗时,我是如何对付她的?对,耳光算是便宜她了!”
一提起这个,潘若琪就是满心的耻辱和愤怒,却被护卫拦着无法上前冲过去打姜雨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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