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全用白绫扯住潘若琪的脖子使劲往后拉,直到她濒临窒息边缘才松开。
姜雨笙一盆冷水泼过去:“窒息的感觉怎么样?不知道茗妃在自缢的时候,要是知道她尽心维护的妹妹反倒说她无用,活该,该是什么心态。”
姜雨笙对阿全点点头,后者手起刀落,在潘若琪的腿上深深地刺上一刀,她冷声道:“你阿弟被割的时候,怕是你比这还疼吧?”
阿全再朝着潘若琪的胸口一掌劈过去,逼得她一口血吐出来。
姜雨笙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也不知道是你母亲心梗发作疼,还是你刚刚被打的那一掌疼。你的罪行,便是让你凌迟,让你刀斩都不为过。对于你这种变态来说,说的再多,都不如你亲身体验一把更有说服力。”
姜雨笙看着潘若琪如此痛苦的模样,丝毫不为所动,就这样看着她直到气息逐渐虚弱下来。只怕不出两个时辰,潘若琪便会一命呜呼了。
她完全可以任由潘若琪这样悄无声息地死了,可她实在是气不过,这等凭着一己之力将整个潘府都整得家破人亡,到死还不知悔改,特别是面对亲生母亲的死冷血到这地步的人,她不想让这般变态死的如此轻松。
姜雨笙起身快步离开了牢房,直到呼吸到外面的新鲜空气,她才觉得压抑感好了些。
苏俨走到她身后,什么话也没说,牵着她就继续往前走,两人一路无话。
快到姜府的时候,苏俨松开她的手,略略抬高了油纸伞,指着远处的高山,柔声道:“朦胧雨中的高山,很美,但谁会关心这高山下那些刺人的荆棘?你做的没有错,若是我来处理,或许还没你做的好。”
姜雨笙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大人不觉得我是个心狠手辣之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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