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虽死了有一个多月了,但是在水里浸泡的也就三四天左右。面色浮肿成这样看不出是用什么方法延缓尸体做到的,但依据我的经验,不外乎内外两种,外很简单就是靠足够的冰,内在就是要靠药。对死人这么有研究的,看着像是西隋圣教的手笔。”
唐阿尤继续道:“凶手怕是有什么目的,才用这样的方法藏匿尸体,不仅保持肉身新鲜,若再服用些邪药,更是可以保持血液新鲜,就如人睡着了一样,半分看不出死了。”
苏俨在脑海里搜索一遍,道:“这类蛊虫喜阴暗潮湿,怕见光,若是想要养这东西,就必是在潮湿阴冷之地。而且喜欢喝新鲜的血,但人的血一旦被放干,过半个时辰就不新鲜了。”
苏俨眯了眯那双如猎鹰般犀利的眼睛,将话头转向柳如津:“这扬州城,可有一处潮湿阴暗,却又少有人知道的?特别是你们柳府,名下可有这样的庄子?”
柳如津敛眉想了想,道:“好像还真有这么一处。”
桌子上的沙漏一点点的过去,日头逐渐西移,可依然没人能找到这个地方,那假柳元呵呵的笑起来,从自己衣襟里掏出一个小盒子,似乎很是喜欢,一直摩挲着带花纹的木匣子,道:“看来,你是注定要好好伺候我了。”
姜雨笙看着他手里的那个木匣子,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背后不由自主地发麻,她努力地在拖延时间:“既终究免不了要伺候你,不如你回答我几个问题,让我死也死个明白。”
他轻轻打开那个木匣子,一缕青烟从匣子里飘出来,但他只把匣子开到一半就不开了,眼角略往上挑:“想问什么?”
“为什么要易容成柳元的样子?”
“不过就是正好碰上,谁让他倒霉呢。”
这人不仅易容易得很像,就连神态气质动作也能和真人如出一辙,连柳家的人竟然都没发现。这心态,这心机,却不知对方到底是个什么来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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