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南枫的剑也是独树一帜,如果说苏俨是在于灵,那他的剑就是在于密,好像一张织得密不透风的网布罩着苏俨周身,将他的招式和剑气都压着。
一些余晖落在剑上,带起炫目的光。
两人打得不可开交,可那南枫却还是分了一份精力出去,他道:“倒是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不仅没死,武功还大有进展。教主知道了,只怕是后悔当初让你走了。”
苏俨抿着唇一言不发,手里的力道却是越来越大,动作越来越迅速,这打斗声本来就大,加上南枫说话时只用低得仅够当事人听见的语调,他们的谈话内容外人自然听不到。
苏俨借助身侧树干作为支撑点,一跃而出,高举手里的剑,对准南枫的脑袋就要砍下来。
南枫毫无畏惧地迎上一剑,尽管被震得有些手臂痛麻,他却还是嘴角带着点笑意。
他转身移步躲避,“啧啧啧,脾气也还是这么不好。本来还想带你回去的,看你这样,怕是不愿意了吧?”
充满杀气的剑气铺天盖地而来,逼得南枫连连后退。
“怎么,怕当年的事被人知道?”南枫目光泛冷,盯着眼前的人,“除非你把西隋圣教的人都给杀了,或是答应圣教的条件,否则纸是包不住火的!你母亲是怎么死的,你难道忘了吗?”
他话还没说完,苏俨的剑尖就扫过他的袍衣,应声而裂,伤及南枫的皮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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