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将军。”唐阿尤走过去,轻喊了一声,“这宴会还没开始,将军就先喝上了?”
康知灼又是一口酒喝下,神色有些怅然:“想喝便喝了,为何要等到宴会?”
唐阿尤在他身边坐下:“将军有何烦恼之事?若是不介意,可以与我说说。”
看康知灼望过来,她又道:“放心,只要是你不想让旁人知晓的,我绝不会多说一个字。”
深秋的季节,秋风从湖面吹过,让人不由觉得有些发冷。
他曲着一条膝盖,晃了晃酒壶:“你虽然不是捕快,却总是做捕快的事,你父亲不说你吗?”
“说啊。”唐阿尤道,“特别是验尸。他看见我验一次尸就会很凶的骂我一次,晚上回府了还不给我饭吃呢。”
“但他说归说,却从未冷落你,更不会威胁你若是继续验尸,则断绝父女关系。”
唐阿尤有些不可置信:“为何要断绝父女关系?我喜欢这些,又不是什么伤天害理之事,他为何要这般厌恶我?”
她道:“你这么一说我想想也是。虽不给我吃饭,但厨房一直有馒头热汤饿不着我,每次说要打我,戒尺拿在手里,只要我撒撒娇,他便不生气了。”
“唐知府是个好父亲。”康知灼和唐知府见过几次面,凭着他的直觉,这倒是个好官,好父亲。
“将军是和太师意见冲突吗?”唐阿尤小心翼翼地问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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