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年轻妇人训斥,“我可是堂堂鲁国公的少夫人,谢太傅的女儿!你若是敢动我半分,你想好要这么死了吗?”
那男子伸出的手又缩了回来,但看到她死死地揪着自己的绣帕,又嘿嘿笑道:“夫人可别诓老子,老子可不禁吓,若是吓出个好歹来,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来了可就怨不得老子了。”
他边说手还继续往前伸,谢琦岚的面色惨白极了,正想着该怎么办,就听到有人喊了声:“什么人,做什么的?赶紧下来。”
原来是城门的守卫换岗路过这,看到异常才出声询问。
那汉子二话不说跳了车飞快地逃窜了,守卫追了两条街也没追上。
心有余悸的谢琦岚也不出城了,让马车调转个方向,直接去了顺天府。她走的快,裙摆都如风一样扫过。
顺天府里却没有沈智天的影子,倒是有个妇人在台阶上坐着,哭得伤心。
谢琦岚忍不住上前问道:“你是何人?可是有冤屈要找沈大人伸冤?”
柳氏抬起头,见是个年轻漂亮的妇人,愣了愣,都忘了擦眼角的泪了。
她在府里等了快十来日,几乎要在崩溃之际,茶花给她送来了口信,让她今日去顺天府,什么也不要做,就只管坐在台阶上哭。
若是有个年轻漂亮的姑娘来问她怎么回事,让她就将沈智天的冤屈好好的说道说道。
“夫人?”谢琦岚又喊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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