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王皇后走了过来,接过鞭子手指一量:“两寸。”
姜雨笙冷呵一声:“我倒是不知道我的鞭子竟然如此厉害,卷住人的时候还能自己变粗变细。”
说罢,她又变花样一样,从衣袖里取出一颗珍珠,还有一块碎步,是裙摆的一角,“这些都是贵妃娘娘的吧?”
祝丹丹一看,那珍珠是自己发髻上几颗中的一颗,而布料……她低头看了一圈,裙裳没有少一块啊。
孟如菱惊呼道:“是后面!”
祝丹丹将后面的裙摆给拽过来,果然少了一角,当下脸色更难看了。
“事情的真相到底如何想必大家都知道了吧?我独自一人上了观星亭,丹贵妃上来后辱骂了我几句,就让婢女把我摁住,直接将我从背后推了下去。好在我提前有准备,她推我下去时,我就用鞭子卷住柱子,这才落在了祈福台上。”
“不可能!我明明看到你掉到下面去了。”批萨尖声道,话音刚落,她面色瞬间就白了,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你们看到的不过是我的披风罢了。站的高,又只是心虚地看了一眼,哪窥得全貌。”姜雨笙简直是被这对主仆的智商给蠢哭了。
“可青天白日的,就算是贵妃,也不能就这样杀人啊。”王皇后皱眉,“这实在是太过分了。”
姜雨笙道:“那是因为她有恃无恐啊。她自诩有身孕就是免死金牌,无论做什么都不会重罚。若是能杀了我自然是最好的,但即便今日杀不了我,也可以反咬一口,说是因为我对她不敬的缘故,孩子没了。”
陈太后面色凝重:“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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