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童见到这么多人在,有些害羞地往梅渊怀里钻。

        他笑着安抚两句后将孩子递给红柚,柔声道,“既然这里不欢迎我们,就换个地方。”

        红柚娇声道:“可是这里的菜式很不错,我就想在这吃。”

        “我这酒楼有个规矩,畜生和娼妇不得入内!”程二娘做了个请的动作,“以后经过也请绕路,以免污了酒楼的风气。”

        自从梅渊出现后,祁琼的视线就没从他身上离开过,只盯着他道:“梅郎,你是饿了吗?我烧面疙瘩给你吃,你不是最爱吃我烧的面疙瘩了吗?”

        红袖轻笑一声,用绣帕点了点唇:“那都是多久的事了,梅郎如今最爱吃的,可是那上好的鲈鱼肉,而且还是腹中那一点。梅郎是做大事之人,姐姐怎么到如今还是这般小家子气,怪不得梅郎看不上你。”

        那孩子伸手要梅渊抱,他含笑着抱过来,轻轻捏了捏孩子的脸颊:“不是刚抱过你吗?让我歇会也不乐意啊?”

        他伸出手,等红柚将手放在他的手心里,梅渊才转身走,这期间都没和祁琼说过一句话。

        “梅郎!”祁琼再也抑制不住,奔着往前跑,路滑脚步又不稳,一个踉跄摔在了地上,手撑着地面滑破了一层皮。

        可她却顾不上这些疼痛,只对着梅渊的背影哭道:“梅郎,你果真不要我和荀姐儿了吗?”

        “昨日已经说的很清楚,何必又再多此一问?”他牵着红柚继续往前走,把祁琼的哭声抛诸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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