芍药却是一脸兴致勃勃的在旁边看着,眼睛都不带眨的,便看还边学招式,过足了眼瘾。
最后是以苏俨两指掐在了康知灼的脖子上结束,他收回了手,拍拍衣袍:“承让了。”
康知灼虽然输了,却秉持着输人不输阵的气势:“是承让了,我今日酒喝多了脚步不稳,明日再来。”
“悉听尊便。”
两人再进屋子,却见桌子上的酒菜都被撤走了,康知灼眨眨眼:“还没吃饱。”
“那就继续打,打到饱为止。”姜雨笙哼了一声,“反正你们自己看着办。茶花,去看看西厢房还有没有屋子空,让康将军住一晚。”
“不必了。”苏俨道,“督主府空屋子多的是,康将军就去督主府上住,你我切磋起来也方便。”
“也好,你们从早上切磋到半夜,也没人管。”姜雨笙指了指门外,“茶花,送客。”
苏俨走到姜雨笙身边,凑到她耳边道:“谁和他要切磋到半夜?半夜这种好时光,只留给你。”
他带着半醉的康知灼离开,听得姜雨笙在背后哼得笑骂一声“不害臊”,他唇角微勾,再看看康知灼,一脸嫌弃:“回来就给我找麻烦。”
康知灼这一睡,就睡到了翌日的日上三竿,看到床榻边的小孩,倏然坐直了身子揉揉脑袋:“这是哪里?”
“督主府啊。”姜湛道,“将军可醒了?师父让我送醒酒汤给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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